无锡刑事律师齐奋：律师视野下《共同犯罪中帮助犯违法所得退赔责任之重塑》一文辩护价值提炼
作者：齐奋律师 时间：2026/4/21 10:22:38 无锡律师齐奋
《法学家》 2026(2): 101-117 刊载的《共同犯罪中帮助犯违法所得退赔责任之重塑》一文，对辩护律师从事司法实践中的个案辩护具有重要参考价值。本文，齐奋律师（☎️180-6833-3711）以原文内容为基础，简要提炼其辩护价值，供律师同行参考。性质定位：没收违法所得不是刑罚、不是保安处分，而是准不当得利的财产衡平措施，核心是 “任何人不得因犯罪获利”，目的是恢复被破坏的财产秩序、预防再犯。
实践分歧：共同犯罪帮助犯退赔存在三种主流观点 ——全案连带说、仅实际所得说、参与损失连带说，各地司法尺度不统一。
共犯范围：认定帮助犯应采行为共同说，仅需行为违法，不以有责为必要，主观是否明知犯罪不影响退赔性质判断。
退赔规则：帮助犯不承担全案连带退赔责任，仅在实质支配 / 控制范围内承担责任。
具体范围：
判断标准：以实质支配权为核心，结合职位、工作内容、银行流水、资金流向判断，不看形式占有。
（一）定性辩护：剥离 “刑罚化” 认知，限缩退赔边界1、退赔是财产衡平措施，非刑罚、非民事连带赔偿，不能套用 “部分行为全部责任”“共同侵权连带” 规则。2、帮助犯退赔与刑事责任大小脱钩，罪责轻≠必然承担高额连带退赔。1、采用行为共同说，仅对自身帮助行为对应的违法所得负责，不对全案总额负责。2、主观不明知犯罪、仅提供常规劳务、领取合理市场工资的，可酌情免除没收。（三）核心规则辩护：以 “实质支配权” 否定全案连带1、无支配即无责任：帮助犯未控制、未处分、未经手涉案资金，仅领取固定工资 / 提成，不对全案违法所得连带退赔。2、支配权实质判断：仅看名下占有、职位形式权限不够，必须有实际处分、分配、使用权限；支配权不要求全程，某一阶段控制仅对该阶段对应金额负责；民法上合法支配权不能作为抗辩，但可作为责任轻重依据。1、仅退赔实际获利：工资、提成、分红等实际取得的部分，不扩及未到手、未支配的资金。2、区分合法与违法收入：公司非以犯罪为目的、工资符合市场行情的合理薪酬，可主张不予没收；正常经营成本应予扣除，不纳入退赔基数。3、禁止超额退赔：整体退赔上限为全案违法所得总额，不得重复追缴、超额责令退赔。1、提交银行流水、职位说明书、工作内容、薪资结构，证明仅提供辅助劳务、无资金支配权。2、主张同案同判，否定随意扩大退赔范围的 “同案不同判” 做法。3、若已超额退赔，援引内部追偿权，主张向主犯 / 实际控制人追偿。三、违法所得退赔责任的辩护词提纲（帮助犯违法所得退赔专项）根据《刑事诉讼法》相关规定，[律师事务所名称] 依法接受被告人 XXX 及其家属委托，指派我担任其涉嫌 [罪名] 一案一审阶段的辩护人。庭前辩护人详细查阅卷宗材料、会见被告人并结合今天庭审调查，针对公诉机关指控及本案违法所得退赔责任问题，发表如下辩护意见，请合议庭予以充分考量并采纳。一、本案违法所得退赔的法律性质为财产衡平措施，而非刑罚或民事连带责任首先，根据《刑法》第 64 条及刑法理论通说，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追缴、责令退赔，并非刑罚种类，亦非保安处分，而是准不当得利性质的财产衡平措施。其核心目的在于 “任何人不得因犯罪行为获利”，恢复被犯罪破坏的财产秩序，剥夺再犯经济基础，而非对被告人进行惩罚性制裁。其次，共同犯罪中 “部分行为全部责任” 原则仅适用于刑事责任认定，不能直接类推适用于违法所得退赔；民法上共同侵权连带责任以民事法律关系为基础，与刑事退赔制度在适用依据、程序、功能上存在本质区别，不得直接移植适用。因此，将帮助犯的退赔责任等同于主犯、要求对全案违法所得承担连带责任，缺乏法律依据与法理基础。二、被告人系帮助犯，应按行为共同说限缩退赔责任边界本案中，被告人 XXX 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、辅助作用，依法属于帮助犯。依据刑法理论与司法实践，对帮助犯退赔责任的认定应采行为共同说：退赔责任以客观帮助行为所涉违法所得为限，与刑事责任大小、罪责轻重适度分离；被告人仅对自身参与、支配的部分负责，不对全案违法所得总额承担责任；被告人主观上对犯罪核心模式认知有限，仅提供劳务性辅助行为，领取相对固定报酬，不具有与主犯等同的违法获利故意。三、被告人对涉案资金无实质支配权，依法不承担全案连带退赔责任本案退赔范围应当以实质支配、处分、控制权为唯一判断标准，这也是当前司法实践与理论研究的共识。结合本案事实：被告人 XXX不掌控资金来源、不决定资金去向、不参与资金分配，所有涉案资金均由同案主犯统一管理、支配、使用；被告人仅从事 [具体工作内容，如：接待、记账、跑腿、客服等] 事务性工作，未实际占有、经手、管控大额涉案资金；支配权应作实质判断而非形式判断，即便被告人存在短暂经手、账户过账等情形，也仅属于职务行为，不产生法律上的支配与处分权能。依据 “无支配即无退赔责任” 规则，被告人依法不应承担全案违法所得的连带退赔责任。四、被告人退赔范围应以实际获利为限，合法薪酬与合理成本应予扣除结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，被告人退赔范围应严格限定：退赔上限为实际违法所得。被告人仅需对其实际领取的工资、提成、奖金等直接获利部分承担退赔责任，未获取、未占有、未支配的资金一律排除在外。合理薪酬可不予没收。若被告人所在单位并非以犯罪为目的设立，其薪酬水平符合当地同岗位市场行情，属于合理劳务对价，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。禁止超额退赔、重复追缴。全案退赔总额以实际违法所得为上限，不得要求被告人承担超出其获利范围、支配范围的连带清偿责任，避免形成新的财产不公。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、地位低，属于典型的帮助犯、从犯；被告人获利金额较少，远低于主犯，主观恶性小、人身危险性低；被告人 [可补充：自愿认罪认罚、积极配合调查、愿意在合理范围内退赃、初犯偶犯等]，具备从宽处理情节。综上所述，辩护人恳请合议庭：准确认定刑事退赔财产衡平措施的法律性质，拒绝适用全案连带责任；以实质支配权为标准，严格核定被告人退赔范围；判决被告人仅在实际违法所得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，不承担全案连带退赔责任；结合被告人从犯地位、获利情况、悔罪表现，对其予以客观、公正、适度的裁判。
专职律师，刑事部副主任，婚姻家事法律事务部成员，无锡市律师协会滨湖分会刑事委员会委员，律所内训醉驾辩护主讲人，硕士，专职律师。齐奋律师具有苏州大学医学部工作背景，齐奋律师熟悉理化鉴定司法鉴定工作。齐奋律师亦为无锡市滨湖区法律援助精英律师团成员。
上一篇：无锡刑事律师齐奋｜依法惩治编造、故意传播涉民航飞行安全虚假恐怖信息犯罪典型案例
下一篇：没有了!
